追评:【“跟我的南水北调说去吧!”】
【“王保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大笑)”】
追评:【“一根横木横渡黄河,还顺便还回去把家眷带过去,这是人(捂脸哭笑)。”】
追评:【“八字硬的能砍树(捂脸哭笑)。”】
……
元朝末年,元顺帝年间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
元顺帝妥懽帖睦尔坐在龙椅上,双手撑着下巴,眼睛死死盯着天幕,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怀疑人生。
“这……”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这真的是黄河?黄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没人回答。
因为满朝文武的表情比他还精彩。
丞相脱脱站在最前面,脸都白了。
他一生自认为见多识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黄河那么汹涌,”脱脱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他拿根破木头就过去了?还带着家人?带着家人?!”
他重复了三遍,每一遍的语气都不一样。
第一遍是不敢相信,第二遍是困惑,第三遍是绝望。
“这不对啊。”脱脱转头看向旁边的同僚,“这不符合常理,黄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还是说,我以前看到的黄河是假的?”
没有人回答他。
满朝文武的表情,和他差不多。
丞相脱脱站在最前面,脸都白了。
他一生以“恢复祖制、整顿朝纲”为己任,自认为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