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大臣出列,拱手道:【“禀陛下,有传闻张京兆沉迷为妇画眉,恐与此有关。”】
又一名大臣出列,义正词严:【“国之大臣,屈身画眉,着实有失威严!”】
汉宣帝看向张敞,语气不辨喜怒:【“画眉,可有此事?”】
张敞整了整官帽,上前两步,站在大殿中央,不卑不亢。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弹劾他的大臣,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洪亮如钟:
【“画眉乃臣与夫人之约,臣守信,并无不妥。”】
顿了顿,他扫视一圈,一字一句:
【“再者,臣闻闺房之内,夫妻之私,有过于画眉者。”】
此言一出,朝堂哗然。
几个大臣脸色涨红,指着张敞:【“这……这成何体统!”】
又有人附和:【“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张敞站在原地,面带微笑,岿然不动。
旁白低沉而温柔:
【“汉宣帝听后没有发怒,反而心头一震。”】
汉宣帝坐在龙椅上,目光微微失焦。
他的思绪飘回了许多年前——
那时他还不是皇帝,只是一个流落民间的皇曾孙,名叫刘病已。
他娶了一个叫许平君的女子为妻,那个女子不嫌他落魄,不嫌他无权无势,与他粗茶淡饭,相濡以沫。
画面上往日种种浮现,一间朴素的宅院,烛火摇曳。
年轻的刘病已和许平君并肩坐在窗前,他笨拙地拿起眉笔,在她眉间描画。
许平君笑着躲闪,两人笑作一团,烛光映红了他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