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看着天幕上的一直在提的猪瘟,整个人直接就是红温了!
“这猪瘟,是哪个家伙想出来的?!”
“一直提!一直提!朕不要面子的吗!”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然后,刘彻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整个人颓然地靠在龙椅上,目光空洞地望着殿顶的藻井。
原来,他在后人眼中竟是这么个形象。
昏聩、晚年发猪瘟。
不是英明神武的汉武帝,不是开拓疆土的一代雄主,而是一个被小人蒙蔽、逼死妻子儿子、害死数万百姓的昏君。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
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朕错了吗?”
“不,朕没错!朕不会错!便是以后错了,现在朕还没错!”
刘彻站起身,缓缓走向殿门。
玄色龙袍的下摆拖在青砖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刘彻走到大殿之外,负手而立。
夜色中长安城的万家灯火尽收眼底,远处的渭水如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流过,更远的地方是山、是河,是他穷尽一生都要守护的疆土。
“高祖打下的江山,怎能沦落到异族手中!”
“匈奴,朕一定要打!朕要把匈奴打疼,打到他们再也不敢向大汉伸出爪子!”
“朕要让这天底下每一寸河山都归汉土!”
“随天下人骂,也随后人骂!”
“朕不在乎!你们越是骂,越是说明朕做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