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一袋,从地面一直码到屋顶,像城墙一样厚实,像山峦一样绵延。
【“随后刘彻手持天子剑,一剑劈开了汉家四代君主的百年积粟仓!”】
画面里,刘彻站在太仓门前,天子剑出鞘。
剑刃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咔——”
剑刃劈在木门上的铜锁上,铜锁应声而断。
画面推进太仓内部。
粮仓上的封条被撕开,文帝前元、景帝中元……
每一张封条都在诉说着一个时代的苦心。
黄灿灿的粟米从袋口倾泻出来,在光影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画面猛地拉远,整座太仓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袋袋粮食被搬出、装车、运走。
运粮的车队从长安出发,绵延数百里,像一条不见首尾的长龙。
太府之内,堆积如山的铜钱,串钱的绳子已经腐烂,铜钱散落一地,铺成一片金色的海。
刘彻站在“钱海”中央,弯腰抓起一把铜钱。
铜钱从他指缝间滑落,叮叮当当,像雨打芭蕉。
【“文景之治积累下来的万贯铜山,化作了边关箭雨,箭矛直指匈奴!”】
画面快切。
铜钱被熔化,铸成箭头、矛尖、刀身。
冶铁的炉火映红了工匠的脸,汗水从他额头滴落,在铁砧上化作一缕白烟。
铸好的兵器被装车,运向北方的边境。
画面转暗,再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