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侯啊……”
声音不大,像一根针掉在了地上。
韩信的手指在剑柄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摩挲。
他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十八岁……还在寄人篱下。”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白起看着天幕,嘴角抽搐。
他十八岁还在军营里跟着司马错将军学习兵法。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跑操、练剑、读兵书、画舆图。
冬天手冻裂了口子,夏天被蚊虫咬得浑身是包。
司马错说他“孺子可教”,他高兴了一整夜。
而霍去病,十八岁已经提着单于祖父的头颅在戈壁滩上狂奔三百里了。
他跟谁讲理去?
唐朝,贞观朝,太极宫。
一群将领呆愣的站在那里。
“十八岁……”程咬金挠了挠头,蹲在台阶上,下巴搁在膝盖上,声音闷闷的。
“俺十八岁的时候,还在卖柴火呢。”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手。
“一天砍三捆柴,背到集上卖,换几个铜板,买两个炊饼填肚子。”
“那时候最大的愿望是有天能顿顿吃山珍海味。”
他把手翻过来看了看,又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