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脸红，是全身都红了。
脖子、耳朵、额头，连露在外面的手背都泛着不正常的红光。
他的嘴唇在颤抖，喉结上下滚动。
“啊——！”
“啊啊啊啊！”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眼珠子布满血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不信！！！”
他猛地转身，朝龙椅上的刘彻跨出一步。
铠甲甲叶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他单膝跪地，抱拳，声音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悲愤：
“陛下！请您下令！臣现在就去跟匈奴决一死战！臣要跟匈奴人拼了！！！”
他的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刘彻坐在龙椅上，冕旒的玉珠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表情。
但嘴角的抽动暴露了他此刻的内心。
刘彻深吸一口气。
他站起来，从龙椅上走下来，一步步走到李广面前。
他弯腰，伸手，扶住李广的肩膀，把他拉起来。
李广抬起头，眼眶通红，老泪纵横。
刘彻看着李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