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的手停在半空中。
李世民的酒杯举在半空中,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的眉头慢慢竖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
“还是注意一些为好。”魏征打断他,面不改色,“最好是现在就请太医过来看看。据天幕所言,这病早期发现还能治,晚了就来不及了。”
“你!”李世民猛地站起来,酒杯里的酒晃了出来,洒在龙袍上。
魏征脖子一梗,抬起头,直视李世民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畏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你来啊”的倔强。
他的脖子梗得像个铁疙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说,臣今天就是把命豁出去,也要把这话说完。
李世民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手指着魏征,指头都在发抖。
他张了好几次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坐回龙椅上,把酒杯重重地顿在案几上。
“朕没病。”李世民的语气像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魏征:“陛下,有病不丢人,不治才丢人。”
李世民:“朕说了,朕没病!”
魏征:“那陛下为什么在太子问题上摇摆不定?”
李世民:“那是,那是朕在考察!”
魏征:“考察了十几年?”
李世民:“……”
他开始后悔刚才笑刘彻笑得太大声了。
大殿里,群臣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程咬金把脸埋在袖子里,闷声笑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