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刘彻晚年那些离谱的操作,像一把把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刘启的脑袋上。
他感觉自己快要脑溢血了。
他弯下腰,一把将刘彻从地上拎了起来,像拎一只小鸡崽。
刘彻手里的糕点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
“父、父皇?!”刘彻的声音开始发抖。
刘启把他翻过来,按在自己膝盖上,对准那圆滚滚的小屁股,抡起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大殿里回荡。
刘彻整个人都懵了,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
不是,又打我?
“为何这般好大喜功!”刘启的巴掌又落下来,带着满腔的怒火和恨铁不成钢。
“啪!”
“那可是二十万大军啊!得要多少钱粮来供给!”刘启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心疼。
那些钱粮,是他和他父亲一文一钱攒下来的,是百姓们一锄头一镰刀种出来的。
“啪!”
“为父今天就要替大汉的百姓好好教导你,何为体恤民力!”
刘彻终于反应过来了,嘴巴一瘪,嚎啕大哭。
他的两条小腿在空中乱蹬,像一只被抓住后腿的青蛙。
“哇——!父皇!疼!疼疼疼!”刘彻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刘启没有停。
他一边打一边骂,骂得比巴掌还狠:“你爷爷省吃俭用,连件新衣裳都舍不得做!你爹我一天只吃两顿饭!结果你呢?你倒好,一场接一场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