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下,汉武帝年间的朝堂上,光影明灭不定。
群臣们仰着头,看着天幕上那一幕幕闪过,封禅泰山、霍去病之子代父随行、刘彻驾崩……那些画面像一把把软刀子,扎在每个人心上。
良久,一个老臣忍不住撇了撇嘴,低声嘟囔:“这霍去病虽然不是太子,但陛下对他的那份喜爱,跟是太子又有什么区别?”
旁边的人连忙拉他袖子,但他没停,继续嘀咕:“出征时亲自送,封侯时亲自封,连封禅泰山都带着他儿子去……太子都没这待遇。”
群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五味杂陈。
有人苦笑,有人摇头,有人叹气。
如果霍去病只是个草包也就算了,但霍去病实在是太出色了!
那不断传回来的骇人战绩,差点没将他们的脸给扇肿!”
但当天幕上出现霍去病的身影时,刘彻的目光忽然柔软了。
他看着身边那个年轻的身影,霍去病,就站在他身旁,甲胄鲜明,腰杆笔挺。
刘彻看了他很久,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高兴,不是得意,而是一种深深的……不舍。
他只想让他的去病再多活个几十年,不至于以后面对匈奴时再出现天幕所言的失败!
天幕上弹幕飘过:
【“刘彻对霍去病的宠爱,简直如对太子……”】
刘彻眼神中满是不屑。
“那咋了?”
刘彻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几分得意,也有几分挑衅。
要是有人也能像去病这样,十七岁上战场,十八岁封冠军侯,六天拿下河西走廊,封狼居胥,饮马瀚海,朕也照样宠爱你们。
有人能做到吗?
刘彻转过身,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