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脸色冷得像结了冰,旧伤也跟着心里的火气隐隐作痛,他按着胸口冷哼道:“彼其娘也!”
李勣眼神死死盯着天幕,语气冷得吓人:“蠹书虫耳!”
“斯文败类!”
“吠非其主!”
“乡愿,德之贼也!”
“沐猴而冠耳!”
“豺狼之心,行若狗彘!”
“无耻奸佞!误人子弟!”
“程知节等会儿带老夫一起!”
“同去!”
……
御座上的李世民脸色铁青,双拳攥得死死的。
看着眼前惨状,再看看武懿宗这副德行,他心里的火压都压不住。
“万万没想到后世居然出了这么个败类!”
侯君集在一旁嗤笑出声,满是不屑:“那可是整整二十万大军啊!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对面,他倒好,没打先垮。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
一众武将你一言我一语,斥责声不断。
望着天幕里一幕幕乱象,人人怒火中烧,整座大殿里满是鄙夷与愤慨。
……
大唐,武周年间的紫宸殿里,满朝文武规规矩矩分站两边,可所有人的心,全都揪在头顶的天幕上。
一幕幕血淋淋的真相、一桩桩荒诞残暴的恶行,清晰无比地映在天幕之上,清清楚楚展示在天地众人眼前,无人可以辩驳、无人能够遮掩。
画面一停,整座大殿瞬间安静得吓人,气氛闷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