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旁边一个文臣就跳了起来。
“你去作甚?你们这群丘八,干得明白吗?等会儿伤到殿下怎么办!”
那武将眼睛一瞪,胡子都炸起来了。
“放你娘的屁!老子在北边跟金人真刀真枪干的时候,你还在抱着圣贤书念‘之乎者也’呢!”
“粗鄙!”
文臣的鼻子都快气歪了。
“此事乃是寻天命圣嗣、定社稷国运的天大要事!岂是尔等粗鄙丘八干得了的?!”
“腐儒竖子,安敢辱我!”
武将一脚踏出,手指差点戳到那文臣的鼻尖上。
“只会咬文嚼字、搬弄是非!平日党争内斗样样在行,临了为国做事一无是处!这般要命的要务,岂能交给一群胆小腐儒胡闹!”
那文臣毫不退让,冷笑一声,声音尖刻得像刀子。
“可笑至极!一群杀人杀红了眼的丘八,也配谈轻重大局?”
“往日边关战败、丢城弃地、丧师辱国的是你们!”
“遇敌畏缩、空耗粮饷的也是你们!”
“如今寻找圣嗣,便一个个眼红争抢,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你说谁丧师辱国?!”
武将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就说你!怎么了?”文臣梗着脖子,毫不示弱。
旁边又有一个文官插了进来,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刀。
“真让你们寻回赵玖殿下,你们这群莽夫,定然恃功骄纵、把持圣嗣、干政乱朝!我大宋岂能让粗鄙武夫掌控储君圣主?痴心妄想!”
“你——”武将气得浑身发抖,被旁边的人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