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上写着血红的“赤心报国,誓杀金贼”八个字,写在每一个人的脸上、背上、臂上。
一群衣衫褴褛的汉子,手持锄头、镰刀、木棍,站在山脊上。
他们的脚下是被金兵烧毁的村庄,身后是妻儿老小的坟墓。
没有人给他们发饷,没有人给他们派兵,他们自己就是兵。
旁白的声音带着一股肃穆。
【“是太行山面刺血字、死战不降的八字军!”】
画面转切。
河东,漫天黄沙。
一群头系红巾的百姓,老人、少年、甚至半大的孩子,举着红缨枪,推着粮草车,迎着金兵的铁骑冲上去。
有人中箭倒下,后面的人跨过他的尸体继续冲锋。
没有什么阵型,没有什么兵法,只有一股“你杀我全家,我跟你拼命”的血性。
【“是河东头系红巾、手持农具的红巾军!”】
两淮。
芦苇荡深处,一座座寨子像钉子一样钉在水网密布的平原上。
寨墙上架着土炮,寨门后藏着刀枪。
金兵来了,他们躲进芦苇荡,放冷箭、挖陷阱、断粮道。
金兵退了,他们又回到寨子里,种田、养蚕、练兵。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像一群怎么也踩不死的蚂蚁。
【“是两淮结寨自保、寸土不让的两淮义勇!”】
夜色如墨。
数个黑影翻过城墙,摸进金兵的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