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的身体开始向后缩，贴着柱子，一寸一寸地往柱子另一侧挪。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父皇……儿臣真的不是gay……儿臣性取向非常正常，儿臣喜欢女的……”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庄严的女声从屏风后响起。
“来人，把承乾按着。”
李承乾转头一看，最疼爱自己的母后。
长孙皇后手里握着一把戒尺，正从屏风后缓步走出。
她的步态从容，仪态端庄，像是一尊从画里走出来的菩萨，可手里握着武器。
她拍打着戒尺在掌心，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确认力度。
啪——
啪——
啪——
清脆而精确。
两名侍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李承乾身侧，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李承乾被稳稳地按在殿中央。
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像一只被按住翅膀的鸡。
他的表情彻底崩溃了，望着母后，声音里全是欲哭无泪。
“母后！儿臣真的不是gay！儿臣喜欢的是女人！儿臣的性取向非常正常！”
长孙皇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深邃而慈爱，语气却温和得令人害怕：“承乾，母后是为了你好。”
李世民也走到他面前，手中腰带已经折成了双股，他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