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像是高兴，但不肯表现出来。”
程咬金：“你怎么看出来的？”
秦琼：“陛下站得比平时直。”
李世民终于开口了，语气挺淡的：“天策真君，嗯。”
他说完这两个字，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个道号，还行。”
长孙无忌：“陛下，后世这二创，陛下觉得如何？”
李世民背对着众人，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朕的贞观之治，本就是盛世。后人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
他转过身，扫了一眼众人，语气依旧云淡风轻。
“行了，都别站着了，该干嘛干嘛去。”
但他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往上翘了一下，然后迅速被他压了下去。
可惜没压住。
程咬金眼尖，看到了。
等人散得差不多的时候，程咬金凑到秦琼身边，低声说：“叔宝，我跟你讲，陛下刚才嘴角一直上翘。”
秦琼面无表情：“我没看到。”
程咬金：“真的！就翘了那么一丁点儿！”
秦琼：“我没看到。”
程咬金：“你装啥呢？”
秦琼：“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也什么都没看到。”
李世民回到御书房，坐下之后，自己批了一会儿奏折，忽然放下笔，自言自语地来了一句。
“治世、为策、为盛世根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