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座沉黑的大门。
放榜那日,他站在人群外,目光平静地扫过榜单,没有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了。
没有愤怒,没有沮丧,像只是错过了一班渡船。
旁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淡然的笑意。
【“开元二十四年,二十四岁的我在洛阳参加了进士考试。”】
【“本以为唾手可得的功名却意外落榜了。”】
【“但我并不在意,只当是考官有眼无珠。”】
【“我父亲杜贤在兖州做司马,家里有的是钱粮支撑我继续挥霍青春,继续在那一片广袤的北方大地上游历。”】
天幕上弹幕飘过:
【“落榜了?没事,家里有钱,继续玩。”】
【“这时候的杜甫,还觉得自己有的是时间。”】
画面亮起来,洛阳街头,暮色将尽未尽。
一个穿着青袍的中年人迎面走来,步伐不快,衣袍上沾着些许尘土。
他的面容已带风霜,但眼底那一点光依旧锐利,像没有被磨钝过的剑锋。
那一年,李白四十四岁,刚被唐玄宗“赐金放还”不久。
杜甫停下脚步,看着那个走近的人。
李白也看见了他,两人隔着几步路相望了片刻,然后李白扬起手,像是对着一个老朋友打了个招呼。
虽然他们从未见过面。
杜甫快步迎上去。
【“那一年,我三十三岁,我在洛阳遇到了被唐玄宗赐金放还的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