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点同意！”有人在天幕底下扯着嗓子喊，“磨磨唧唧的，等着看挨揍呢！”
“就是！痛快点！别耽误大家看戏！”
有人嫌进度慢，拍着大腿催，唾沫星子横飞。
李隆基的指尖猛地攥紧，攥得衣袖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褶皱。
他的瞳孔急速收缩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胸膛起伏的频率明显快了几分。
杨国忠的脸色瞬间白了下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高力士微微抬了一下眼皮，又垂了下去。
李隆基开口了：“……同意。”
只有一个词，但颤意分明。
星光从殿顶散落下来，细碎的光粒像被风吹散的银粉，落在他的肩头和冠冕上。
他下意识抬起手挡了一下，随即垂下，在原地站了最后一息，星光将他整个人包裹住，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漩涡收拢消失。
殿内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光，杨国忠低声说了句：“这……”
高力士别过头去。
“哟，还抖上了！”
刘邦吹了声口哨，一脸嫌弃：“这点胆子也配当皇帝？还不如我家刘盈呢。”
萧何在旁边默默想，惠帝胆子也没这么小。
吕雉摇着头叹气：“早年诛韦后、平太平的英气，半点都不剩了。”
卢绾胤咂咂嘴：“当年也是个狠人，怎么老了成这德行了。”
“活该。”樊哙咬着牙吐出两个字，旁边的群臣们纷纷点头。
……
天幕视角切换，藏书阁出现在画面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