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绪刚登基三天,他就派心腹摸黑溜出洛阳城,直奔郭子仪大营,把叛军的城防布防、粮草存数、哪段城墙兵少、哪支队伍是凑数的,一股脑全卖了。
心腹回来报:“先生,郭令公说了,只要您肯开城接应,日后司农卿的位置跑不了,保您全家平安,官位不降。”
严庄捻着胡子,满意地笑了:“行,告诉郭令公,唐军一到洛阳城下,我亲自开南门迎接。”
旁边仆人凑过来小声问:“先生,咱们就这么降了?会不会太……”
“太什么太。”
严庄撇撇嘴。
“跟着安庆绪那废物等死?天幕里都讲明白了,我最后是能善终的,可不能跟着他瞎耽误功夫。”
……
没等安庆绪把龙椅坐热,唐军两路同时动了手。
郭子仪、李光弼带着朔方军从河北往西打,一路势如破竹。
叛军守将站城墙上远远看见朔方军的旗号,转头就跟手下说。
“还打个屁,天幕里都输八回了,开城投降,还能混条活路。”
手下人一听,立马跑去开城门,连兵器都顺手扔了,生怕慢了被当成负隅顽抗砍了。
有个县尉跑得比兵还快,举着白布条站城门口等,唐军前锋到了,他第一个递上户籍册子,点头哈腰的。
“将军辛苦!下官早就等着朝廷大军了!”
另一边,高仙芝和封常清见叛军主力都被调去河北填窟窿了,当即下令开潼关。
俩人配合得默契:高仙芝带主力步兵正面压过去,封常清率骑兵绕后包抄。
叛军本来就军心涣散,被前后一夹,当场就崩了。
士兵们扔了兵器就往地上跪,边跪边喊:“别杀我!我投降!我本来就是被抓来的壮丁!”
封常清骑着马从俘虏堆跟前过,回头跟高仙芝笑道。
“我还以为得打几场硬仗,结果这一路跟逛街似的,比当年西征打小勃律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