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朝廷忌惮他功高震主,派吴地名士戴渊出任征西将军,都督六州军务,将他的兵权尽数架空。”】
快马疾驰入营,天使捧着诏书高声宣读。
祖逖跪在地上听旨,指尖越攥越紧,指节泛白。
诏书宣读完毕,他缓缓接过,纸面被指力捏出褶皱。
帐外,将士们哗然一片,愤愤不平,却又无可奈何。
【“朝堂之上,王敦与刘隗内斗愈演愈烈,北伐大业彻底沦为权力博弈的牺牲品。”】
镜头切回建康朝堂,奏折雪片般飞来,王敦与刘隗两党互相攻讦,满朝皆是党争骂声,无一字提及北伐。
北伐的旌旗、战船、兵甲,在朝堂的权谋博弈里,渐渐沦为尘埃。
天幕上弹幕飘过:
【“戴渊,呵呵,摘桃子的来了。”】
【“内斗内行,外战外行。”】
【“北伐成党争牺牲品,草!”】
……
看到戴渊接管兵权的诏书,辛弃疾气得一把扫过案上的酒碗,“哐当”几声碎了一地,酒液流得满案都是。
“混账!朝廷都是些什么混账东西!”
他指着南方的方向骂,“仗打赢了,地收复了,现在来摘桃子了?早干什么去了!”
随从吓得不敢说话,都知道他这是动了真怒。
……
看到祖逖病逝在雍丘军营,临死还望着北方,陆游“哇”地一声哭出来,拄着拐杖蹲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他哭得像个孩子,“明明就要打到洛阳了……明明就要赢了……”
家仆拍着他的背劝,劝也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