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身上散发着无比骇人的气势。
毫不夸张地讲,赵光义感觉自己要死了。
他哥就站在他身后,一只手已经抬起来了,蒲扇大的手掌,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巨大。
“大哥……”
赵光义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又像筛糠。
赵光义话没说完,一只大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只手,蒲扇般大,沉甸甸的,像一座山压在肩上。
赵光义整个人一抖,腿肚子不断打颤,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感觉自己的肩膀骨都在咯吱作响,随时可能碎掉。
赵匡胤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可怕,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老二,皮又痒了,是吧。”
赵光义的脸唰地白了。
“大哥,咱们是亲兄弟。”
赵光义试图挣扎,声音里带着哭腔,试图唤醒赵匡胤的亲情。
赵匡胤的手又紧了紧,脸上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那笑容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狰狞。
“那当然,咱们可是亲兄弟。”
“看在咱们都是亲兄弟打得份上,留你一口气。”
赵光义得知不会死,松了一口气,随后仿佛接受了命运,整个人平静道。
“来吧,让暴风雨更猛烈些吧!”
“好胆!”
赵匡胤揽着赵光义的肩膀,像一对亲密无间的好兄弟,慢悠悠地向殿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