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弋把重楼的每一句话都听清楚了,包括前面那句想做兽夫而不是保护侍夫。
“好。”
他轻声回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回应凌步步那句“把他们都带过来”,还是在认命。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疑惑,转身往救助站的方向走。
还能说什么?当家做主的人已经去爬别人家门了。
游弋走后,重楼还呆立在原地。
凌步步刚才答应他做侍夫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从头顶砸了一下,整个人都木了。
眼前一阵阵发晕,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啊!快帮帮我!”
身后传来凌步步的声音,重楼条件反射地转身。
凌步步把蛋卡在吊脚楼的植物根茎缝隙里,自己正费力地往那个唯一的洞口上爬。
刚才重楼下楼是被植物托下来的,如今她自己站在吊脚楼下才发现,这楼离地面少说有三米。
植物根茎不像树皮,这个太滑,她爬的极为狼狈。
重楼立马用异能长出一把植物凳子,还是有扶手的那种,凌步步秒懂,立马坐稳。
顺手还把孕蛋抠出来抱在怀里。
凳子托着凌步步稳稳落入房间内。
凌步步沉默了。
这哪是房子?
这就是植物根茎围出来的一个方形巢穴。
原生态,纯野生,连地板都是交错的藤蔓,踩上去坑坑洼洼,深一脚浅一脚。
屋子里就一张巨大的白色兽皮,几根乱七八糟的玻璃管,满地植物种子,角落里堆着五颜六色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