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裳端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杯沿靠在唇边，停了半秒才放下。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某处，声音依旧清冷，却比方才轻了几分。
“那天……我只是认出了他是君临。”
“什么？！”阮灵珊的眸子骤然瞪大。
“你说他是《异域降临》里的大佬君临？”
纪云裳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阮灵珊一下来了精神，整个人凑得更近了。
“原来如此……你们的缘分，这是早就注定了啊。”
纪云裳听到阮灵珊的话，端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颤。
她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垂下眼帘，沉默了许久。
“灵珊，你想多了。”
她的声音依然清冷，却比方才轻了几分，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微妙柔软。
“我只是恰好认出了他，仅此而已。”
阮灵珊歪着头，显然并不相信纪云裳的解释。
“只是恰好认出了他？那你之前脸红什么？”
“我没有脸红。”
“有！我刚才在观众席上可是看的真切。”
阮灵珊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云裳啊云裳，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还从没见过你对哪个男生这么上心过呢。”
“我只是……”
纪云裳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