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气没什么风,好像不能把小多安的声音卷到他慈祥的母亲耳朵里。
……
“呼——”
铁链拴好,门板卡头,这兽确定是逃不了了,刘捕头大松一口气,就在这样子,怎么觉得哪里眼熟……刘捕头看了又看,一拍脑门,诶呦,这不就是给这兽带上枷锁了么!
“诸位心里可有定论,这到底……是什么啊?”
再琢磨不出来,刘捕头就只盼着他那此前就安排去衙门里给大人和师爷报信的兄弟早些回来,好给这个兽做个安排,等到了衙门里,知府大人见多识广,定是能知道这东西的来路……
“《河川志》有录,鼍者,水国潜龙也……龙首短喙,无角无鬣,目赤瞳细,炯炯如线。背负玄甲,苍褐为底,黄斑错绣,皴若老松之皮。
四足短劲,爪利如镰,穿泥若腐……尾扁而长,脊棱如锯,摆之若舵,击水成雷……
其声吼吼,若击劲鼓,风雨之候,辄鸣于渊。穴居河渚,昼伏夜出,疑《山海经》所载虎蛟、夔者之苗……”
正在众人都摇头之际,之前和许老太太他们一起回来,站的比李家婆子和张家娘子还要远的那两位穿文士衫的老先生中有一人开了口。
“鼍……鼍!这是鼍!”
刘捕头震惊,他只听说过,没见过。
“我想起来了!这是鼍!”
刘捕头惊呼完,许老爷子跟着惊呼,把旁边的许老太太吓一激灵,想到什么了咋咋呼呼。
“然也……”
“二位老爷子,方才失礼了,这竟然是书传中写的鼍,多谢二位解惑。”
等惊呼完了,他们才反应过来,这两位不显山不露水,安静的在院子里看热闹却仿佛没这么个人的而且老爷子,似乎学问不一般,这气质也……
刘捕头边说边打量,他刘捕头在江宁各街各巷的巡好几年了,这二位瞧着一点也不似认识他的,是外来的博学老先生!这学识……这年纪……刘捕头心中一跳,言语更加谨慎。
“捕快小哥言重了,我二人也是多年前见过一次,应与书观,觉是此兽……”
“问足下方才言,也是知晓这鼍之一事?”
两位老文士面色平静,一面让刘捕头莫在意,一面好奇询问许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