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咧嘴自嘲的笑笑,其实她自己的问题自己一清二楚,只是她不愿意面对而已。
借酒浇愁罢了。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她不想面对,也自觉无法面对,所以只能选择麻痹自己。
其实除了她之外,自来也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三人之中除了那个该死的大蛇丸,哪有精神状态健康的啊。
「能打开我的心扉?那个漩涡鸣人?」纲手嗤笑一声,她才不相信这个家夥有这麽神奇,还什麽嘴遁?
她在北原枫之前的日记之中也看到过嘴遁这个说法,联想一下前後文哪里还不知道意思,但是她不相信漩涡鸣人能够做到。
她这心理的问题,若是光靠说两句好话安慰一下就能够解决问题的话,那她早就解决问题了。
「连恐血症都知道,这个小鬼知道的还不少嘛。」纲手冷笑一声说道。
随即她就看到了关於弟弟千手绳树的事情,顿时神情冷了下来,那是她永远的痛。
本来在遇到了断之後,好不容易弟弟从过世的伤痛之中走了出来,结果又加倍难受了。
不过要说绳树的死,直接导致了三忍日後的命运这说法倒是也没错。
自那之後,三忍好像就越走越偏了。
「火影,那玩意儿有什麽用,谁爱当谁当去。」纲手不屑一顾的说道。
对於其他人来说,当火影当然是无上的荣光,但是对她来说却不算什麽。
她从小的生活里就充斥着各种火影,初代目二代目火影是她的大爷爷和二爷爷,三代自火影是她的老师,四代自火影是她的师侄。
对於别人来说可望而不可及的,对她来说也就是那样子。
尤其是当沉浸於弟弟和爱人之死的时候,两人都喜欢将未来要当火影的事情挂在嘴边,这让纲手本能的对当火影产生了几分厌恶。
「别天嘴?别天神?」
宇智波鼬看着日记之中对於漩涡鸣人的所谓嘴遁的描述,虽然对於北原枫的恶趣味有几分无语,却也产生了几分好奇。
因为他看日记也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也没少对北原枫进行心理侧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