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人伏黑惠,请开始你的陈述!”
审判者式神的宣判余音在法庭内嗡嗡作响。
“反对!”
伏黑猛地抬头,斩钉截铁,瞬间打破了法庭的沉寂。
他抬起手,直指审判席上的日车,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弧度:
“日车先生……”
“您是不是漏掉了一些至关重要的事实啊?”
伏黑顿了顿,在日车微微蹙眉的注视下,脸上的笑容骤然放大:
“伏黑甚尔。”
“可是我爹啊!!!”
“我和我爹的事,怎么能算犯法呢。”
“这分明是父子情深,继承遗志!”
伏黑猛地踏地,声音带着蛊惑性的力度:
“而且!根据相关法律,刑事案件,只要取得了利益相关方的谅解,就是可以撤诉的,对吧?!”
话音未落,伏黑双手已在身前急速结印!脚下的阴影轰然沸腾!
“十影术式——”
“爹来!”
一道精悍沉默的身影,毫无征兆地自伏黑身旁的阴影中一步踏出,稳稳立于法庭之上。
脸上是万年不变的空洞与漠然,仿佛周遭庄严的法庭,肃杀的气氛都与他无关。
那几乎没有表情的脸庞,极其僵硬,迟缓地蠕动了几下后,才喉咙里挤出几个干涩音节:
甚尔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