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石流龙像是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的分量,最后重重地拍了拍身旁伏黑赤裸的肩膀,用理所当然的口气大声道:
“因为我们是兄弟……”
“我问的不是这个!!!”
乌鹭已被死灭兄弟情吓晕。
“这也是我一直不解的地方。”日车也作出了认同,加入了交流中。
目光平静地直视着伏黑的双眸,严肃地问道:
“能让我听听你们不杀我的理由吗?”
日车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对生杀与死再无牵挂。
“不杀?”
鹿紫云一嗤了一声,周身紫色电光又开始不耐烦地闪烁:
“我早就想把你们炼化成咒力量了,要不是伏黑拦着,你们这帮……”
“好了,鹿紫云一。”
石流龙及时止住了想要发飚的鹿紫云一,视线投向伏黑,最终只得长叹一声。
“剩下的。”
“就让伏黑来说吧。”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伏黑身上。
伏黑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焦糊味的微凉空气涌入肺叶。
缓缓转动脖颈,目光平静地迎上日车那双写满忧陏的眼睛。
“日车,你认为,为何社会需要监狱呢?”
日车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问题。但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用那种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法律人口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