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伏黑与石流龙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眼前的状况。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与困惑。
以一己之力将诅咒之王逼入绝境的异戒神将。无疑是高专方现有的最高战力。
而现在,这最锋利的剑,居然在二人都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被彻底斩杀。
连适应的过程都没有完成,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得到。
便一分为二,彻底消散。
那种落差感,那种冲击感,让伏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几乎宕机。
“是什么攻击!”
调伏仪式中断的反馈,宛若心脏被人猛地攥紧,让伏黑几乎晕厥。
躺倒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已经残血的羂索吗?
那个刚才还被魔虚罗一剑斩得几乎丧命的家伙,那个连站都站不稳的败者,他哪来的能力瞬秒了魔虚罗?
伏黑已经无法捕捉到那一瞬间发生的一切。
那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快到他的身体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只能看到魔虚罗的上半身凭空消失,只能看到适应光轮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只能看到那樽曾经无敌的神将化作一滩白色的液体渗入地面。
最后只能化为不甘的咆哮:
“你干了什么!!!”
“不用喊那么大声,我听得见!”
“伏黑惠!”
羂索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但声音却恢复了无比的从容。
仿佛刚才那致命的一剑不过是一场小插曲,仿佛他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