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被一点一点地掏空。
撕裂、摧毁。
而这具身体的意识,倒不如说是这具身体主人的灵魂,胀相的母亲。
那位被迫成为了诅咒之母的牺牲者,那位在无尽的痛苦中等待了漫长岁月的亡魂。
正冷冷地站在一旁。
她的面容模糊不清,如同被雾气笼罩的远山,但那双眼睛却清晰得令人胆寒。
正在以纯粹的冷漠眼光,回望着被锁入这副身躯中的灵魂。
回望那个给自己带来了无穷无尽苦痛的灵魂。
“这是为了胀相!为了九相图!为了虎杖!”
伏黑大手一挥,痛觉再次翻倍,痛得羂索死去活来。
羂索的口中溢出白沫,混合着血丝,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他的衣襟。
每次当他的意识快要痛到彻底昏迷之际,总会被共鸣术式注入精神,再次以全盛的感知反复体验这份痛觉。
伏黑,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空间。
“在历练这千年之恶之前,我不会让你这么便宜地死掉的。”
“在历练千年痛苦之前。”
“你……永远无法到达死亡的真实!”
痛觉占据了羂索的一切思想,直到他的精神又要再次陷入崩溃之际。
周围的场景却宛若倒流般迅速从羂索的视野中流走。
“结束了?”
羂索抱着一丝侥幸的心态自言自语道。
然而眼前的场景已然在告诉他,根本不可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