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宿傩拖着几乎被甚尔打烂的身体,跌跌撞撞地回到地下车站时。
映入眼帘的,早已是羂索的尸体。
那件象征着夏油杰身份的袈裟,此刻正浸泡在粘稠的血泊与脑浆之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看着这个与记忆中区相大出完全相反的黑发少年,宿傩还因吃痛而微微颤动的嘴唇,不自觉地呢喃道:
“真的假的?”
宿傩能侥幸逃回这片地下站台,并不是因为战胜了光?甚尔。
而是因为伏黑发现放任甚尔乱窜太耗咒力了,索性还是只依靠凭依来借过宿傩吧。
“喂,诅咒。”
“如果你能打中我一下的话,整副身躯,连同像刚才那样强而有力的式神都可以让你夺舍支配哦。”
将众生视作草芥般,高高在上挑衅,于伏黑的嘴脸间幽幽响起。
两极反转。
惠天帝张开双臂,将胸膛腹腔等要害彻彻底底暴露在宿傩的面前。
这么狂,这么豪气?!
简直比我还豪!
宿傩看着姿态狂傲的伏黑,面色越发难看。
然而颤抖的指掌凝聚咒力后,又无法释放出任何可以伤及惠天帝的术式与攻击。
如此般藐视的模样,被狠狠甩回诅咒之王的脸上!
诅咒之王,又双叒叕一次感受到了千年以来,久违的紧张感。
在这个时间节点。
伏黑已然不需要知道天地为何物。
因为他就是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