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裂的虚空之间,时空乱流疯狂呼啸。
征服王宿傩逃跑的步伐却没有半分的停滞。
将一切规则视若无物的无敌暴君,此刻正犹如一只真正的丧家之犬,在无尽的虚无中仓皇逃窜。
“快一点,再快一点啊!”
曾经写满了傲慢的脸庞,此刻已经被彻底的恐慌与扭曲所占据。
宿傩拼命地敲打着自己的双腿,恨不得自己不是四手而是四足,这样就能跑得更快了。
“这只是战略性撤退!”
他在心中疯狂地为自己的怯懦寻找着借口。
在极昼的映衬下。
诅咒世界的神迎来了落幕。
宿傩从来没有那么狼狈过。
他不甘心地向前跑,身后则是一望无际的深渊。
但那不是神该倒下的地方。
感受到死亡的迫近。
宿傩不断闪烁过千年以来的走马灯。
这时候。
在现实维度的涩谷废土之上。
远处的虎天帝眼眸微微低垂,看着宿傩逃窜的背影,发出了历经沧桑后的深沉与悲悯。
“世上最长久的诅咒,诅咒之王,源起于另一群人对他无端发起的恶意。”
“因为是双生子而被村民诅咒,从而造成了这千年以来的一切。”
“惠啊,你说这是不是很讽刺的开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