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琛已经要蹲苦窑了,出来后得三十往上了,还不知道能不能说上媳妇。这下子老二又出了这样的事,这是要绝他周大山的后啊。
“他,他……他是被谁抓了。”周大山感觉气都要喘不上来。
“民兵队的已经去了。”
淑芬嫂子一抬头,发现懒汉在往外走,脚步还越来越快。
“赵癞瓜,你去哪?”
“去赵寡妇家啊,还能去哪?”
“对,我们也快点去,去得晚了,屎都吃不上热乎的。”
“呸,我们是去看戏,谁去吃屎了?”
“别计较这些,快点走。”
这帮情报中心的人又呜呜泱泱地往周大山院子外边涌,连院门都差点给挤到了。
“走,走,我们也去。”周大山急切地催促着田秀英。
周锐看了眼脚步虚浮的两人,背着安安,转身回了东屋。
他慢条斯理地把陶罐盖上,瞟了周九田和赵秀梅一眼,面无表情。安安双眼没有焦距,眼睛扫过两人,好像是穿透了一团空气。
周锐转身出门。既然这两个工具人已经用完了,他也懒得演戏了。
赵秀梅愣愣地盯着周锐出去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似乎刚才屋里面发生的一切都是做梦一般。
“当、当家的?”赵秀梅从口腔里挤出了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什么?”周九田愣了一下,还没回过神来。
看着媳妇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周九田叹息了一声。
“唉……吃吧,吃完了就睡觉,别想些有的没的。”
周九田知道媳妇想问什么,但他给不了她答案。他开始也以为周锐是真的关心他们,直到最后那冰冷的一眼。
锐娃一家已经被他们凉透了心,捂不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