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雪花膏?雪花膏不是塑料袋装的吗?”
长春婶子忍不住问道。她也是见过雪花膏的,她女儿刘玥出嫁的时候,她可是忍痛给买了两袋。
王杏花从长春婶子手里接了过来,轻轻把铁皮盖子拧开。她来周锐家比较多,对周锐买的很多东西都很熟悉。
“这是锐娃买的高级货,沪上的大牌子,听说要好几块一瓶呢。”
王杏花在上面轻抠了一点,仔细的给小年糕给抹上,细致均匀,可不敢浪费一点。
之后把安安和小雁儿也给弄上,也只不过在雪花膏里刮了一层皮。
本来周锐都说了,让她随便弄,她们大人也可以擦一些,可她就是不舍得,想起那个价钱心就扑通扑通直跳。
“哎呦,锐娃的手可是太松了。我们村里人,哪能那么花钱呢?这都能买多少粮食了。”
长春婶子看着那漂亮的白色瓷瓶,心疼坏了。那奶白色的雪花膏擦在几个娃娃脸上,她碰都不敢碰一下,生怕碰没了。
王杏花把盖子小心的盖紧,叫安安仔细收着。
“长春婶子,锐娃现在能赚大钱了,也舍得给家里人花,你可别说他。”
“怎么会呢,我最多就嘀咕几句。”
长春婶子不是多嘴的人,只是觉得周锐一个半大娃子,赚钱后有点大手大脚,怕他存不住钱,守不住财。
“想年初,那大石兄弟和锋娃子一起走了,留下一屋子娃。”
“他爷奶也不管,大伯还要算计他家的家产,锐娃带着弟弟妹妹和小年糕,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现在锐娃长本事了,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来他娘、老子泉下有知,心里肯定很是欣慰。”
长春婶子说着说着,连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王杏花赶紧把自家雁儿塞到长春婶子身上,自己抱起小年糕。
“婶子,别说了,今天可是喜事,不兴掉眼泪。而且待会锐娃他老姑也会来,咱不提这些糟心事。”
长春婶子赶紧一抹眼角:“不提,不提。我这是高兴。”
“哟,你家雁儿长得也好看,跟小年糕一样,肉嘟嘟,胖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