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则有些不屑,觉得费劲巴拉的去林场干几个月,也就赚那么几个子,还不如在家里躺着。
赵有志说完,把破锣又敲了一遍,这才让周树民来讲。
“咳咳……”
周树民清了清嗓子,这才拿起账本。
“我也不说虚的,前面粮食的问题就不再提了。就说说今年的收支,也就几笔,不会浪费大家伙的时间。”
“大家呢也就听仔细些,别到时候听不明白又来找茬,我这些天为了算这些账可没睡几个好觉。”
村民看着周树民努力睁大的眼睛里掩饰不住的疲惫,知道这阵子确实是累着村里这个会计了。
“我说说啊,村里几项大的收入和支出。”
“村里卖统购粮五万八千七百五十二斤,一共卖了七千零五十块两毛四。”
“卖了鱼塘里养的鱼,什么草鱼、鲤鱼、鲢鱼这些,拢共一起一万两千一百五十四斤。”
“每种鱼多少钱我就不说了,我就说个总数,一共卖了三千七百六十三块六毛五。”
“这个是收入,然后就是支出了。”
周树民说着翻了一页。
“支出这块没别的,就是买了头牛。这个是我们村的大家伙,是为了明年种出更多的粮食。”
“牛呢是我跟村长一起去买的,花了三千两百元整。大伙对这项支出有什么异议没有?”
周树民说完,就对着全场扫视了一圈,很多人交头接耳,但没人真的上来问问。
不过那个是?
周树民发现一个特别显眼的人,人不大,但站得特别高,见他视线往那边瞧,还对着他招了招手。
“安安,你别晃,小心摔下来。”
周锐站在人群的外围,一手抱着小年糕,一手抓住安安搭在他肩膀上的一条腿,对着上面喊道。
“嘻嘻……我正跟七大爷打招呼呢,他看见我来了,可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