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石头看着媳妇和老娘的互动,眼底露出一丝欣慰的浅笑。果然,这村花自己截胡得对,为了这个媳妇,自己遭这一回罪也是值了。
王守业喝了一口酒,然后杯子放了下来,叹了一口气。
“唉……我倒是不担心别的,可今儿都初五了,后天锐娃可是要成亲的。这新郎都没回来,林秋月那女娃娃一个人可怎么办?”
“也对,我们把这茬都给忘了。哎呦……”张老耕一巴掌拍在自己腿上,疼得一阵龇牙咧嘴。
“爹,你怎么样了?”
“老头子,你可真是的,忘了自己骨头断了吗?这一巴掌下去,不光自己受罪,还要连累儿子儿媳照顾。”
李翠兰在一旁絮絮叨叨,她虽然也心疼张老耕,但更心疼儿媳。
李香忙前忙后的照顾三个病人,那可是累坏了。
不过李香却没那么不耐烦,照顾人而已,比下地简单多了。
而且在张家,就算被打劫过后,留下的肉和粮食也足够他们挨到秋后。
汪汪,汪汪汪。
一阵狗叫声忽然响起,由远及近。
张石头一家没什么反应,王守业和张石头两人却突然怔住了。
这些声音太熟悉了,除了少了自家的那几条猎犬的叫声,其它几条可不是经常听见的吗。
“师父,是小师弟他们回来了吗?”
“应该是的,我听见花斑的叫唤声了。”
“香儿,扶我起来,我要出去看看。”
李香柔美的眼睛瞪了张石头一眼,这声香儿叫得她有些耳热。
这么多长辈在呢,叫这么亲热干啥?
“你别动了,小心肚子上的线给崩了。我去吧。”王守业大手一拦,下炕穿了鞋就往门外走去。
李香斜睨张石头一眼:“憨子,我陪师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