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煮冻好的饺子,那个快。”
李翠兰也赶紧放下手里的钱,虽然这是他们一家的命,但这个时候招呼好儿子的几个师兄弟最重要。
李香点头嗯了一声,就出了里屋。
“对了,酒,拿酒。”张老耕又对着老伴说了一声。
张石头只能按住旁边激动的张老耕。
“爹,爹,这酒不就在炕上吗?”张石头努动嘴唇,指了指炕上周锐他们带回来的剩下的几个酒瓶。
“嗐,你看我,这脑子这是病糊涂了。”
张老耕把炕上的几个瓶子一股脑捡起来,放在炕桌上,只有三瓶。
“喝,都喝完。”
张老耕不会说别的,只是一个劲的说着简单客气的词。
“叔,您坐,伤还没好呢,可别乱动。”
顾少峰连忙上前扶住张父。
“我们和石头跟亲兄弟一样,在您家里我们不会客气的。”
“好好好。”
王守业待几人又客套了一番,这才把酒杯放下,对着周锐示意了一下。
“这是啥。”
目标直指地上那个半人高的大木箱。
周锐对着王守业眨巴了一下右眼。
“这个啊,是那帮劫匪被我们抓住后赔偿给我们的,说是给你们治病的费用,还有我们几个的辛苦费。”
“毕竟我们几个年都没过,竟陪着他们在大山里转悠了。不过我们也没放过他们,每个人都打断了一条腿。”
这个是周锐三人商量好的说辞,毕竟张石头的父母和媳妇都是村里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