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周锐眉头皱了皱,他对长虫没什么忌讳,但确实是不怎么喜欢。
看着顾家成去打水,他也没闲着,先是吹了几声长长的口哨,然后就去附近捡拾干了树枝。
过了好一阵子,就看见一道白色的影子飞来,到了周锐的头顶一个‘炮弹’投了过来。
只见周锐往旁边一闪,脚边就多了只肥硕的兔子。
大白站在树枝上,看见周锐朝它瞧过来立马咯咯咯地叫了几声,有些难听。
“你妹的。”周锐朝着大白竖起了中指,也不管它看不看得懂。
胡东木也是抬头看了一眼:“周锐,你家的海东青叫得像老母鸡。”
周锐看着胡东木已经有些颤抖的手,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你先歇会,剩下的我来。”
周锐上手比胡东木的动作要快,他以前挖过几株野山参,算是有了些许经验。
而且这鹿骨磨成的快当签子可比他随手削的木头好用得多。
只见周锐利用感知,鹿签跟手术刀似的,避开了泥土下一根根细小的参须,连半分都没伤着。
烤兔子和炖蛇羹熟了,三人先吃饭,吃过饭又继续挖。轮了两班,三个多小时这才把这株棒槌给挖了出来。
三人轮流看了看,最后这株野山参落入了胡东木的手里。
胡东木手捧着野山参,有种想哭的感觉。家里穷了这么多年,总是没钱盖新房,这下子总算是见到了希望。
而且她奶年纪大了,心里头没有别的念想,就想在活着的时候见他娶到媳妇。
“这株棒槌有多少年了?”
胡东木看了周锐一眼,他虽然知道怎么辨别野山参的参龄,但毕竟没见过食物。
“有个三十六、七年。”周锐刚才就看了几眼,没数得太仔细,但大差不差。
“那能值多少钱?”
“具体值多少钱不清楚。不过去年采购站的价是每一两一百块钱,这株棒槌最少都有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