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瓷勺舀起的「双色黄鱼冻」刚进入白素素的口腔
嘴里温热的气息,已先将那抹莹润裹住。
无需唇齿用力,凉意便混着鲜气,顺着舌尖往整个口腔蔓延。
最先绽开的,就是上层的金黄果冻层。
伴随着那轻微的,需要贴近唇瓣才听得见的“啵”声。
如同脆裂,但实际上是胶质遇热后温柔化开的轻响~
一丝凉意顺着舌头蔓延,顷刻间给味蕾裹了层带着海味的薄雾冰纱.
与白素素一早以为的平淡不同,透亮如果冻的上层鲜味一分不少。
属于黄鱼熬煮后最本质的清鲜,不携半分腥气,混着温润的质感直往喉头冲击。
涟漪之后,嘴里还留下淡淡的回甜。
还没等那股清甜在喉头落定,牙齿已碰触到下层的琥珀冻。
顷刻间,比上层更厚实的胶质先裹住齿尖,咬下去时先弹后糯。
牙齿稍用力,胶质化作绵密的酱汁,顺着齿缝在嘴中流淌开来。
鱼油的鲜润混着猪皮冻的醇厚携带着暖意的香,在舌尖舞蹈。
刚被这厚重感侵袭,酱油的咸鲜就慢慢渗出来
尾端还勾着一丝醋酸,把上层的鲜味托得更加明亮。
就在她脑中正思考着两者混合后,皮冻与鱼冻究竟是怎样做到味道如此平衡的问题之时.
其唇齿终于接触到了这道料理最核心的精华.
那包裹在最内核的.蒜瓣状黄鱼肉。
不似之前层层递进的鲜美!
鱼肉带着丝丝海洋气息、以最本真的鲜嫩,在这一刻触及到了白素素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