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胖眼角稍微抽搐了一下,心里暗骂了好几句,但脸上却依然是苦兮兮的o
「唉,这事你们还想不明白吗?」
「我们怎麽能想明白?」
「那当然是因为我们要保护夏鸣!」
李三胖说着猛的将桌子一拍。
「当年我恩师出事,不久後我六师弟就卷入了「厨圣杯」那场事件,无论是舆论,还是厨协内部,对於我们史门都颇为打压。」
「你要说这里面没有鬼,我可不信!」
「师弟那时年岁尚小,为人单纯,广而告之,是要等着某些有心之人过来下手吗?」
乔皆听到李三胖的话脸色也很难看。
当年夏一天的那个事确实是厨协错判,但那件事和他真半毛钱关系没有。
上面人事调换,多年後为夏一天平反,一口黑锅全扣他乔皆脑袋上了。
他严重怀疑,多年未剔除这个「副」字,就是与之有关,但这麽多年他也习惯了,反正无论正负,都是谁势力大谁有话语权。
此刻李三胖旧事重提,相当於又打了一次乔皆的脸。
他还不能呵斥,毕竟呵斥了,在外人看来就是心里有鬼的表现。
这此刻只见他嘴角死死抿住,手不自觉抓紧,心里思绪万千。
就在他想着李三胖话里的漏洞时,白素素却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所以,夏鸣会一天的技巧,还会其他的技巧,是因为你们轮流教授所致。」
「这麽说,夏鸣真不是一天的孩子?」
李三胖与乔皆对a半天气势都不落下风,此刻差点被白素素一句话整破防。
但事情都被他抬到了这种高度,就算是有点对不起...师弟..
等等,有啥对不起的啊,这都是按照他的意思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