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空气层很快会被油掩盖,但酥的外皮却可以在此时获得喘息的机会。」
徒弟眼角抽搐了一下。
「开什麽玩笑,这种操作搞完了,酥还要吗?不都碎成渣渣了?」
杨夫瑞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意。
「站在白案的视角上,这看似确实无解。」
「但恰恰,这个夏鸣他不只是一个白案厨师。」
「你只学了白案,所以不能理解,在烹调一道中,除了火功,勺技也是必须掌握的。
「」
「老式白案对於勺的运用,远达不到烹调的十分之一。」
「就不说勺功的顶级手法「笔走游龙」「醍醐灌顶」,就只谈其常使用的「空压勺」
「敲勺」,还有熬煮糖醋菜最常用的「芡拉勺」。」
「就这些,你但凡学会了,用在白案上,都是能有明显长进的。」
「但贪多嚼不烂,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学法,你就更适合先把白案摸透,再回去学一点烹调。」
「像视频里的夏鸣,大概率先学的烹调,後面补的白案...」
杨夫瑞正说着,夏鸣炒勺带着一朵盛开的「牡丹花|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
「「笔走游龙」?不对,是「油龙戏」...
「呀,这小子不得了啊...」
「当时老王跟我说有个全才,我以为他跟我撇扳机(吹牛逼)呢!」
「没想到,真有点东西啊!」
因为电话没挂断,所以弗拉基米全程听到了杨夫瑞的话。
此刻,他也不再管已经陷入惊讶,开始各种方言的杨夫瑞,而是把目光再度转回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