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料理的颜色,在你看来,是什麽造成的。」
郑泽谦思索片刻。
「如果真是「古法」的话,可能是「豆瓣炒麦酱」。
"?"
兰录明眉头微微一挑。
「你的意思应该是当年的「黄州酱」吧!」
「其实我们当年也讨论过,可「黄州酱」不是「郸郫县豆瓣酱」,他红油少,颜色偏黄,凝固物紮实。」
郑泽谦点了点头。
「贫苦人家吃的酱,当然不能指望有多好。」
「要是真有钱,他们就去吃酱油了,何必吃「豆酱」。」
「苏东坡不就是因为拮据,才买猪肉来烹饪吗?」
「真用好的黄酒烹饪猪肉,那岂不是浪费。」
「更何况,我以前听一位老人讲起过,说苏东坡当年那个环境大概率只吃得起去骨的猪头肉。」
「毕竟五花肉在那个年代,价格也不便宜。」
对於郑泽谦说的这点,兰录明也是表示了认可。
他当年也考虑过「黄州土酱」,但颜色怎麽做都不对,於是便改为了东坡自制的川渝老家的酱料。
但站在现在的料理理解回看,「黄州土酱」(类似於现在大家理解的「黄豆酱」,偏黄色,固体物很多的那种。)那咸鲜的风味,确实适合猪头。
至於红色,可以炒制土酱,然後让黄色转为褐色,再给猪肉上色。
这样上色,虽不是糖色那样透亮的朱砂红,但也不会像现代酱油那样出现沉郁的深褐。
从色彩上来看,也是发酵出来的鲜活颜色。
更何况,苏东坡作为川渝人善用花椒,花椒这种食材,如果放在大火中猛煮,就会出现之前李余年规避的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