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嘛,作为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看过两个版本的人。
他摸着良心讲:各有千秋。
希斯莱杰显然在“疯”方面比他做得更好。而他呢,托了那几个月打工的福,可能在表演的深度上略胜一筹。
路边烧烤摊的桌子上,罗芮·艾斯纳正在对付一块对她来说,堪称外星食物的苕皮,还是在里面加了南方称之折耳根,北方称为鱼腥草的那种香辣味的。
他们深夜在bj城里绕了好大圈,才终于在一个胡同口找到了这么一个烧烤摊。
摆摊的是一对30来岁的夫妻。
按陈诺的理解,这对夫妻应该是被城管驱赶到这儿来的,因为这四下无人的深夜胡同口,实在不像个摆摊设点的好地方。
见到一辆埃尔法和两辆凯迪拉克的车队在自己的小摊边停下,车上乒乒乓乓跳下来一群洋鬼子,这对夫妻显然有点懵逼。
直到陈诺从车里下来,彼此交流几句,发现烧烤摊主居然是罕见的西川老乡,而不是东北老铁,这下才好说了。
陈诺作为东道主,立刻大包大揽的安排上了。
还特意叮嘱摆摊的老乡,除了他吃的那些串,其他都别放辣椒。
此时见罗芮·艾斯纳一脸为难的样子,陈诺鼓励道:“吃吧,别看了。闻着臭,吃着香。”
罗芮·艾斯纳还真信了他的鬼话,用筷子是不可能会用的,她就拿摊主提供的一次性勺子试了试。
结果嘛,差点没吐出来。
陈这个没良心的在旁边哈哈大笑,惹得人人都笑了起来。
挺有少妇风情的老板娘笑道:“诺陈先生,外国人吃不惯,要不要再给她烤一个不加折耳根的?”
“不用了,让她吃别的。”
陈诺也不惊讶,人家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因为刚刚打招呼的时候,显然都是认识他的。
尤其是这个老板娘,见到他的第一时间脱口而出的那声诺诺,简直是顺滑熟稔至极,他恍惚间还以为是潘程蓉在喊他。
虽然吃不惯鱼腥草,但罗芮·艾斯纳吃别的倒是吃得挺开心。
看到陈诺拿着鲜红色的烤串一把一把撸,一脸不可思议的连连摇头,“陈,要是我像你这么吃,我肯定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