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是《被解救的姜戈》变成了《被解救的华工》?
黑奴造反变成华工造反?
这……
motherfucker,这蝴蝶效应还真特么有意思。
陈诺笑了一下,“我猜的,不然你怎么会提到这事。”
“挺好玩的不是吗?昆汀说我们两个在戏里是生死对头。说实话,这可比禁闭岛有意思多了。”
“你已经看了剧本了?”
“没有,只是听昆汀聊了几句。我挺感兴趣的。你呢?”
“当然,我很期待他会怎么写。”
名利场派对按理说可以呆很久,但陈诺和小李子约好,到时候他拍完盗梦空间,再去他的la豪宅里一聚,并且这次绝不临阵脱逃,一定跟他好好混几天之后,就离开了。
刘艺霏的电话是一回事,艾玛斯通是另外一回事。
或者,也不用分得这么开其实,在某种情况下,两者其实也可以重叠的。
“嗯,也没什么高兴的啊,又不是我拿奖。奖杯也不放在我这。连个项链都没有。我纯属打酱油的。”
“那你这次要是有项链,你会写谁的名字?”
陈诺敢保证,今夜的la,像他和她这样的野鸳鸯绝对不是一对两对。
从好莱坞大道过来,他都看到好几辆大g或者类似的suv保姆车停在路边,而且还在微微晃动。
陈诺敢保证,那绝对不是风吹的。
当听到刘艺霏问题的时候,艾玛斯通一下子来了个贯通到底,由此到来的快感,让他险些没有叫出来。
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在电话那头的刘艺霏听起来,可能他也就是静默了两秒而已。
“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