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州国军司令部。
刘经扶一脸苦逼的,在不停的念叨。
“糟糕,实在是糟糕!”
“宿县也丢了,咱们现在是转移不成,撤又撤不了。”
“这不就快成了,敌军的瓮中之鳖了?”
杜光亭强忍住身体不舒服,边咳嗽边抱怨道。
“老师,宿县的战略位置何其重要。”
“你不是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派重兵予以防守?”
这段时间,杜光亭的病情更严重了,都是强撑着指挥徐州的战事。
刘经扶见他如此难受,也没办法,很无奈的回应道。
“哎,这要问,就得问刘子亮了。”
“我早就催促过他多少次了。”
“派他的第8兵团,北上固守宿县。”
“可是他呢?”
“惧怕共军的进攻!”
“怕打起来,伤了自己的实力。”
“根本就不执行命!”
杜光亭猛拍了下桌子,怒道。
“人人都想着自保!”
“人人都想躲着共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