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海儿汗哪里还有刚才大义凛然慷慨陈词的模样?
跪倒在地上,把头磕得帮帮直响,如果背后能长出一条尾巴的话,保管能摇地帐篷内呼呼生风。
没办法,刚才辛褎还非常贴心的,将诸将的话语一句一句翻译给海儿汗听。
不但翻译,还给解释。
比如,什么是金国发明木驴之刑?
什么是华夏古代暴君发明的炮烙?
千刀万剐,又是怎么个玩法?
到了现在,别说什么视死如归了,就是“木驴之刑”他都觉得眉清目秀的,甚是喜欢。
他更是后悔极了。
当初怎么就那么想不开,贪图蒙古人的财货,向苏丹和太后,提出了那么愚蠢的建议?提出了馊主意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亲自执行?还有最关键的,让别人做援军啊,为什么是他主动请缨?
那蒙古人是那么好打的?
就是那些花花绿绿的杂牌军,打的他没脾气。
还有,面对那个强得不像话的女将,让她一枪扎死多好?为什么还要心存侥幸?
当然了,现在海儿汗再后悔也没用了,他的命运已经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正如术赤所言,死亡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奢侈!
赵朔道:“辛褎,你觉得呢?”
辛褎微微咬牙,道:“其实,原本我已经想清楚了,待抓住了海儿汗,究竟该如何为死去的同伴报仇。他不是喜欢钱吗?那就给他!把融化了的银汁,倒进他的嘴里,倒进他的眼睛里,倒进他的耳朵里,让他全身上下都是银子。
不过,刚才听了那么多酷刑,我觉得杨安儿万户的法子最好。
请驸马,先让镶黑旗出几个好手,先活剥了他!然后,再在他身上涂抹蜂蜜,让蚂蚁慢慢啃咬。最后,再用融化后的滚烫银汁,灌进他的眼睛、嘴巴、耳朵里,让他死在最爱的金银之下!”
赵朔向术赤看来,道:“术赤,你觉得呢?”
“好,就这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