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正蹲在医馆门口,给老牛身上抽出来的鞭痕抹药。
见他来了,立刻站起来。
“磊子哥,你回来了。
李伯说婶子缓过来些了,能挪窝。”
石磊掀帘进屋时,那女子正扶着秦氏坐在炕边。
小石头趴在炕角打盹,石兰则攥着衣角,眼里还有未干的泪。
见石磊进来,石兰怯怯地喊了声“哥”。
“娘,好些了吗?”
石磊走到炕边,声音放柔了些。
秦氏虚弱地点头,那满脸污垢的女子在旁轻声开口。
“李伯刚又诊过脉,说路上车赶得慢些,不碍事。”
石磊看她一眼,点点头。
李郎中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个布包,递过来:
“今晚的药,我已经熬好,给你娘和你媳妇喝了。
这是剩下的药,回去按时煎。
还有……”
李郎中顿了顿,把石磊之前塞给他的诊金又拿了出来。
“你刚分家,手里肯定紧,这钱你先拿着,缓过来再说。”
石磊按住他的手,语气恳切。
“李伯,以前欠您的药钱才还清,今后断不能再欠。
我还有银子,这些您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