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寨的大厅。
这里比石磊想象的要宽敞。
几张粗木长桌拼在一起,上面堆满了酒坛和烤肉。
火塘里的柴火烧得正旺,把整间屋子烘得热乎乎的。
空气中弥漫着松木燃烧的清香,混着烤羊腿的焦香。
一百名军户被安排在几张大桌前,他们还坐得笔直,刀放在膝盖上,手按在刀柄上,眼神警惕地扫着四周。
匪兵们给他们倒酒,他们不喝,给他们递肉,他们不接,所有人都看向石磊。
一个满脸横肉的匪兵,端着酒碗站在秃子面前,瓮声瓮气地说。
“兄弟,酒都给你倒了,你不喝是瞧不起我?”
秃子抬头看了匪兵一眼,那人脸上的横肉堆在一起,表情凶恶。
但眼神里没有恶意,反而带着一种被拒绝之后,真心实意的困惑。
秃子看向石磊,见他端起碗喝了酒,并且与主位上的匪首相谈甚欢,也跟着放松下来。
他也端起酒碗,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他用袖子一抹,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
“喝就喝!谁怕谁!”
旁边的匪兵哄得笑了起来,纷纷举碗。
剑拔弩张的气氛,就这么一点点松动了。
士兵们的手从刀柄上移开,纷纷端起了酒碗,跟匪兵们对饮起来。
石磊坐在主桌上,面前是三位寨主,还有那个红衣姑娘。
他伸手探入怀中,摸出一叠银票,往桌上一拍,震得桌上的酒都晃了晃。
“这里有一千两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