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嫣然认真地说着。
“镇上有实力的医馆,应该出得起价钱。
要是他们问起来,可以适当透一透方子的来处。
我祖父生前是太医院的院判,手中的方子,都是达官贵人用的上等方子。
只是……”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我是罪奴之身,没有行医的资格,也不能公开卖药。
在这身份没改过来之前,咱们只能把方子卖给别人,让别人去制药赚钱。”
石磊听完,眼睛里的焦躁,一点一点地退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亮起来的光。
他说。
“行,先拿不太金贵的方子出来,少卖点银子,够把地拿下来就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这个罪奴的身份,将来我一定给你改了。
咱们成亲的时候,我去官府给你换户籍。
我是军户,你嫁给我,就是军户的媳妇。
边关连年打仗,军户有特权。
只要正式婚书在官府备了案,你就再也不是奴籍了。”
李嫣然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那是一种石磊从来没见过的高兴,眼眶甚至微微有些发红。
她坐在马背上,身子微微前倾,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