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你折磨我爹的时候,怎么不给他个痛快?你糟蹋人家媳妇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人家也是人?”
赵虎涕泪横流:“我该死……我该死……你们杀了我……杀了我吧……”
石磊站起来,朝朗峰道:“换一样。”
朗峰应了一声,从墙角取来竹夹。那是白日里刚用过的东西,上面还沾着赵虎自己的血。
赵虎一看竹夹,整个人都软了。
“不……不……我求你们……我求你们了……”
石磊没让人把他扶起来,只是把竹夹套上他的手指。
朗峰开始慢慢收绳。
赵虎叫得撕心裂肺,十根指头像被人生生夹断。他疼得失禁,裤裆一片湿热。朗峰停一下,问一句。
“你现在知道,当年我求你别害我媳妇时,我是什么滋味了?”
赵虎连话都说不出了,只翻着白眼。
石磊看他快昏过去,便让朗峰停手。从怀里掏出一瓶金疮药,倒了些在布上,按在赵虎最重的伤口上。
赵虎疼得又醒了过来。
“你……你……”他嘴唇直哆嗦。
“不会让你死这么快。”石磊说,“这药是我家最好的。足够你撑到明早。”
赵虎像看鬼一样看他。他忽然又怕又恨,拼着一口气骂起来:“石磊!你个杂种!你跟你爹一样,只会假仁假义!”
石磊没生气,只对朗峰说:“换烙铁。”
赵虎眼睛瞪得快要裂开。
烙铁在火里烧得通红。朗峰用铁钳夹起来,慢慢走到赵虎面前。那红光照得牢房都亮了几分。
赵虎拼命往后缩,铁链被他挣得哗啦响。
“别……别……我求你们了……我不骂了……我不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