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当家的也不客气。
各自到院里召来心腹,骑马的骑马,传信的传信。
后门不断有快马出去。
有去城北的,有出城的,还有往附近山里跑的。
李长生自己也进了内堂。
他叫来三个儿子和几个本家兄弟,把庄里能打的男丁全叫到前院。
“去,把城西暗窑的人抽回来。
老鸨和打手都回来,只留几个看门的,把门闩死。
生意先不做了。”
二儿子问:
“赌坊那边呢?”
李长生道:
“一样,六家赌坊,每处留两个报信的,其余拿刀的全回庄。
印子钱庄的账房也回来,账本都锁进库里。”
有人迟疑:
“爹,那三处全抽了,咱一天得损失多少银子?”
李长生看他一眼。
“这一仗要是输了,银子都是别人的。
人先回来,钱以后再挣。”
再没人多话。
一拨拨打手从城里各处往李家山庄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