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还有的是,只是李家前些日子出了事,矿上就停了。”
石磊点了点头。
煤矿,是钱。
边关几十万守军,冬天取暖、军营烧饭、铁匠打铁,哪一样离得开煤?
如今这矿归了他,往后就是一条稳稳的进项。
看完煤矿,三人又骑马去看火油矿。
火油矿在山的另一侧。
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呛人的味。
泉眼边上,黑乎乎的油从石缝里往外渗,在低洼处聚成一片。
栓子捂着鼻子走近。
“这什么玩意儿?味儿这么大。”
他伸手想碰,又缩回来。
“黑乎乎的,黏不拉几。这能干什么用?”
朗峰蹲在油洼边,伸手蘸了一点,在指间捻了捻。
他站起来,看着石磊。
“这东西值钱。”
栓子一愣。
“值钱?”
朗峰道:
“守城的时候用得上。
敌军攻城,把它往下泼,一根火折子扔下去,城下就全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