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间一句话没说,一面没见,就懂了彼此的意思?
这……也太神了吧?”
他挠了挠头。
“这是谁也不说破,可心里都明白。”
石磊看了他一眼。
“对,这就是明白人办事的方法。”
同天午后。
镇上那个姓周的书院山长,带着两个先生来了。
周山长穿的是压箱底的一件半旧青袍,头巾也换了新的。
三人到了石家山庄山门,报的是“镇上书院山长”。
门房通传,石磊让人把他们请进了山腰的议事厅。
周山长进门时,脚步很轻。
他抬眼看了一眼这间厅,比他那间讲堂大出三倍不止。
墙上挂着刀,桌上摆着粮册。
石磊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没起身。
“周山长。”
周山长赶紧拱手。
“石爷。”
他腰弯得很低。
两个先生跟在后头,也跟着行礼。
石磊摆手。